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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7日

小乖的周末

最近我的健忘症状达到了一个顶峰。从房里走到洗手间的一会就能忘了自己本来要去拿什么东西,上一次购物买的西红柿吃了没吃根本不记得,跟朋友约见面,到点过了十分钟才想起来。有一天我忽然记不得自己七月份做了些什么,翻开日记除了偶尔几句重复的牢骚,根本找不到细节,连MSN上也只是几周一记,还往往错过了值得记录的事情。原来日日跟我说,如果回想自己刚过去的一段时间做了什么脑子里是一片空白,那说明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充实。我希望只是健忘让我错以为不充实。如果流水帐能帮我找回生活充实的幸福感,我愿意花更大的决心经常记blog,更胜于下决心锻炼身体。
 
周六跟同事一行四人去马里兰州的Great Falls爬山,具体说是爬波多马克河穿越的一段山谷。不到两英里的岩石路大部分要手脚并用,同时还有脚下滔滔河水作伴。爬到半途有一个回到平路的出口,启淼问我们这些气喘吁吁的小辈要不要出去,我一脸兴奋(瞧俺这没出息劲),结果1:2输给了另外两个同事。在河滩上休息的时候看见两对夫妇带了两家的小孩也来爬山,一个3岁多蹦蹦跳跳,另一个才3个月,躺在一块平展的岩石上正蹬着小肉腿。嘿嘿,俺在两个小娃娃面前也不好再喊累了。连喘带嘘爬完了全程,回来的路上充满了愉悦感。后来启淼开车带我们去吃中餐又去中国超市买东西。我们这些没有车没有行动能力的小辈好好地满足了一次。猪头同学在家准备周一的期末考试,所以我买了祖国的速冻包子饺子和馄钝慰劳他。周六大概是这样。
 
周日过得很快,小睡懒觉,带猪头去见沈千,送她去地铁后我们俩去周日集市逛了逛,买了新鲜的桃子西红柿和柿子椒,下午我上网闲逛,把好几周欠的都补回来,而猪头继续苦读。晚上跟费费斌斌在物美价廉的Thai Chef吃饭,天南地北又一通聊,畅快地狠。回家把猪头拖了三天的碗洗了,看他被考试折磨着,我干点也应该,地也顺便扫了。我自己住的时候房间整洁得就像"四中的学生宿舍",“随时可以接受领导的检查", 猪头来了之后水平虽然下降了一些,但对习惯猪窝生活的他来说已经是尽力维护的结果,俺就换个角度欣慰地接受了。临睡前得把这周工作上和自己要做得事过过脑子列个单子,准备对付最忙碌的周一。
 
还好还好,对过去48小时发生的事情记得还算清楚。但如果我过几天不更新,可能是我把这个blog忘掉了,那就有点危了,咔咔。
8月25日

小乖老友记

话说那天见到伟锋同学,穿得西装笔挺刚从一个正式活动出来。大概是新加坡离祖国不算太远跟风很快,伟锋的形象也是国关00男生中流行的发福脸啤酒肚。晚上下馆子海聊,他说新加坡人提倡说标准英语,就像祖国进行说普通话运动一样,但星国人还是改不了什么英语句子后面都加个“啦”,比如“OK~”“See you tomorrow~”又感慨新加坡学工程的人赚钱是学文科的4倍,全国男女老少都狂迷孙燕姿(超超同学开心了吧~跟猪头求证是超超还是文泽更喜欢孙燕姿,他已经困得不省人事,宏观书像砖头一样压在脸上,半天挤出一句“差不多”,才九点半诶),以及,新加坡太热促进新陈代谢速度所以人老得快等等。很期待再过几周见到陈玲同学,原来我俩一起在多伦多小屋里没日没夜论文以及一起噼里啪啦地炒菜,现在这位小姐“辟诶吃地”拉,勇敢地做起了第三类人(小鸭子别打我:P),俺在一边傻兮兮自愿加班呢。恩,这周日说不定还可以见到费费和斌斌。
 
p.s.猪头看过之后纠正我,说他那天说得是“超超多”,我听错了~~~~~

小喇叭小乖

对啦对啦,我怎么一直没有宣布好消息。俺姐姐开始了最伟大神圣的孕育过程,明年初俺就小姨啦哈哈哈哈哈!!在街上看见小孩不管是白的黄的黑的都想上去捏两把,扯扯小腿儿嘿。对于可爱的小东西,最贴切的说法就是俺们屋茂茂说的“真想揉巴揉巴揣兜里”hiahia~~ 姐姐看了这段可别紧张,我对自己家小朋友一定会轻手轻脚的。: D

傻子小乖

好几天没上来更新了.这个星期几乎天天加班,回了家还要按着中国时间给国内各机构打电话,还时不时碰上一个问我“世界银行是什么银行”的,我得从联合国大家庭开始从头讲起。干活越努力活就越多,老板还开玩笑地跟我说天天加班 “is your own fault”,谁叫你能干啊。我我我直想撞墙。猪头一边给我热饭一边冷嘲热讽“您这样在五六十年代绝对是劳模阿”。可惜现在就是白痴啊,自己找罪受不说,别人还不领情。我从小缺的就是说“不”的勇气,永远抹不开面子,永远以为自己多奉献一点就解决问题了。错错错。

8月17日

Aug. 16 was such a day...

(something went wrong...I cannot type Chinese on this computer)

But anyway, yesterday was quite a day to remember because of the following...

 

-- Surprise, surprise

Haotian's lost bag was found!!!   After a long, mysterious journey, his beloved blue Reebok duffle bag with 10 shirts, 8 pairs of pants and tons of cooking ingredients came back to us.

 

-- Beautiful yet dangerous

my first drive in the U. S. last night. I rushed to take a driving class and passed the test shortly before I left Beijing two year ago. Never ever had a chance to practice driving until I converted my Chinese Driver's License and registered for Zipcar.com (a car rental company) last weekend. Thank god I did not have any accident--the soon-to-be killer driver.

 

-- Happy reunion

Greater DC branch of PKU-SIS 00 is forming. Weifeng arrived in DC last night to participate in an orientation. We will hang out this weekend. We are planning another reunion in Baltimore after Chen Ling arrives later this month.

 

-- Ice-breaking

Mr. Haotian was able to, for the first time, speak in class and give some smart comments, which totally made his day. I still remember how dumb I was in my early days studying abroad. Keep speaking out, dude~

 

8月11日

佳人托飞鸿

亲爱的小媛,

最近MSN超级不好用,所以给你回复什么的很不方便。

看到昊天到以后你写的文字,不知道是出于你的潜意识投射,还是我作为读者的潜意识投射,总觉得哪怕是些损失啊,都洋溢着一种幸福美妙的感觉。当然了,猪头的损失,祖国人民还是很心痛的。

关于美国是不是真的腿脚不方便的人比较多的问题,我昨天晚上想到,是不是从比例上来说并不超过中国,但是一来美国大中小城市残疾人设施都比较齐全,二来没 有那么拥挤,腿脚不灵便,行动慢一点,也不太容易碍事,三来美国人比较注意,不会给残疾人投去同情的眼光,让人不自在,所以哪怕是腿脚不灵便的,也不会整 天闷在家里或者很窄的活动范围内,出来该干什么干什么,所以在什么样的公共场合都不难看到他们的身影。

再就是想,可能真的是他们那边比较多,于是就开始想,为什么多,又想出来一堆理由。

嗯,只是自己随便那么一想。有待你们进一步观察分析。

... ...

刚去你的博客看了你工作到现在就这么郁闷了,想想我在一个地方政府能不能撑满三年是有大大的问号的。

对了,跟你讲一段电视上的趣话。你知道朱军主持的"艺术人生"节目吧?最近全国青年歌手大奖赛结束了,今年新增的"原生态唱法"组的一些得奖歌手,就到艺术人生来做嘉宾。都是少数民族,能歌善舞,很质朴,普通话还都有点生硬那种。

其中一个女子组合,叫蝉之歌,有侗族彝族的女子组成。她们说,并不是专业唱歌的,在家什么农活都要干的,打谷子,割草,挑粪,样样来。

朱军就作不平状,"那我要对你们的男同胞抗议啊!这么漂亮的姑娘,应该在家里好好养着才对。"

领头一位姑娘就顺势说,"那朱军你到我们那里去啊,帮我们把活都干了,我们就不要干了。"

朱军正不知如何作答,第二位姑娘说,"朱军你要是去了,我们就把你在屋子里养着,活都我们干。"

朱军大喜。那第二位姑娘又接着说,"晚上我们再给你唱歌。"

朱军都乐得愣了,"好么,我白天在屋里休息,你们干活,晚上你们还给我唱歌。这神仙一样的日子呀!"

我家在下面看得都笑爆了。

而且你知道吧,就这些话,要是换了什么明星演员来说,味道就会变成色情挑逗那种,可是这些姑娘就是那么坦荡荡,乃至真诚地说将出来,极其自然。这就是调情,可调得很自然。

这些少数民族的姑娘小伙,在台上被邀请唱山歌的时候,因为他们的山歌基本都是情歌,所以还非要找到一个对象,对着这个人唱。现场找,找到了就那么大大方方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对方唱。你想,城里的孩子,那消受得住,女的都羞得不行,男的也腿脚踉跄,转身后撤。

有一对少数民族的哥俩,对着请上台来的两位女观众唱,唱完了请他翻译一下歌词,他说:"眼前走来两位姑娘,模样标志,身段也好,我们兄弟俩,一定要把她们弄到手。"

原文,就是说的"弄到手"。台上台下一片哗然。可是不就是那么一回事么。多么可爱!

祝你鼓舞起工作的战斗精神来!

菡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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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注:我在周五早上最不想干活的时候看到菡萏这篇可爱的文字,会心一笑之后自然而然地“鼓舞起工作的战斗精神来”  :)

8月9日

shortcut...

昨天我"秀逗"--整个人短路了。
 
对工作提不起兴趣已经有好几个星期了。夏天正是大小老板休假的时间,各个走了却留给我一堆活。每天心里像长了草,坐也坐不住。
昨天这种情绪达到了极点,一起床就觉得沮丧,磨磨蹭蹭梳洗打扮,出门的时候哭丧着脸跟大猪道别。人老人家迷迷糊糊地还没醒,丢过来一句,“不想上就别去了”。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包一扔鞋一丢,下了横心,干脆清了一天年假。
 
请来的假就是比周末和法定节日过得爽,心里一种说不出的得意,自欺欺人地似乎占了什么便宜。我尽情睡睡,我到街上买恶俗的星巴克咖啡,我去只有平时白天开门的饭馆,去找大楼管理员谈房子的事。平时周末总是吃闭门羹,现在大好的周二白天,别人都在工作的时候我像一只笼子里跑出来的小野兔,到处蹿达。大猪头来了,我的日子再也不寂寞了,可同时看到他的校园生活有声有色、“轰轰烈烈”,我越发觉得自己的工作生活无聊又烦闷,像滚笼里的老鼠,跑得越快,负担越重,总也逃脱不掉。
 
不知道有多少工作的朋友像我一样想临阵脱逃。也许有人天天都想撞墙,也许有人累得连撞墙的念头都没有力气动。我刚上班的时候,新鲜、有冲劲、处处在学习,慢慢慢慢变皮实了;然后换一份更好的合同成了我的动力,事事做好主动加班;现在最初的期待都满足了,工作状态就变成疲于应付了,事情一件接一件,能做完就不错了。有时我努力一下,让自己觉得做得事情很重要很有意义,有时又退缩了,跟自己说慢慢来大家都在拖。
 
有个前辈说不要用自己在某个岗位上做多久作为目标,而要以取得了什么成就作为衡量。我正是陷入了这种心理,想到猪头要在华盛顿读两年书,自己便在世行再呆两年下去。看不到两年间的方向,更看不到两年后的方向,人就没奔头了。
 
 
8月4日

猪头之郁闷

他到了第二天我的中国同事办火锅聚会,猪头正好从国内带了个玻璃火锅来,说好带去多凑一个锅。结果出门还没两步,一着急接电话,锅往地上一放就碎了,手也给划破了。猪头脸一沉,撂下一句“我最恨出师未捷身先死”以后每天睡醒,第一件事是就是嚎啕一句“我的~~~~~~~~啊”

比这还郁闷的是托运的行李丢了。本来以为装错航班了,过个一两天可以送来了,结果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只好填了索赔表,还不知道能追回多少。猪头在四件上衣和两条短裤之间做了多种排列组合,还是折腾不出几套穿得出去的衣服。又念念不忘丢了的某条长裤是在哪里买的,对哪一件西装最有感情。现在每天睡醒,第一件事就是嚎啕一句“我的~~~~~~~~~~~啊” 

还有反反复复郁闷他的就是学习。第一天下了微观课回来,后悔自己微观宏观全都选了快班。同学一个个看着都很有经济学功底,再加上英语上适应不过来,上着很是吃力。第二天回来宣布不退课了,说看着挺强的同学净问一些弱智的问题。开始上宏观了,老师的伊朗口音又成了问题,还有到现在也没买到打折的教科书(新的要140美刀…)

猪眼看世界

在华盛顿机场接到猪头后,我问他在机场等了一夜啥感受,他特专注地盯着我的脸说“我看了一晚上发现美国腿脚不好的人特别多。”

 第一天下了经济学课回家跟我说:“我今天上课观察了一个纽约来的同学,看他头发卷的方式,肯定有几分之一印度血统。”

过两天又说他上学路上的公园里有个黑人流浪汉住在雕塑下面,每天有不同的朋友来看他。拉我去学校自习(俨然让我回到了大学),又说你瞧图书馆里工作人员每个都很开心的,笑得特爽朗。地铁里的墙砖是怎么铺的,路上穿学校名字T-shirt的学生有多少,电视里最火的几部情景剧是什么,美国人开车技术不好乱烘油门,为什么到处都是印度人等等都要跟我讨论讨论。有些事是我已经take for granted, 他一问我也想起了自己刚出国的新鲜,有些事是我到现在都没留心过的,也乐得跟他一块刨根究底然而又满无边际的瞎争论一番。以前天天靠越洋电话交流的时候我说自己是“回家对着墙说话”,现在跟着个大块头,边走边说,随看随议,好不快活。

回复

诶呀呀,应该早点来报告猪头抵达后的消息,让猪头的兄弟们担心了我们楼里的网络当掉了,不然让猪头自己来写了。关于建立space的事,我威逼利诱他都不止一百遍了,现在哥儿们要看,他恐怕要动心了~

8月2日

猪生活

大猪头达到那天并不顺利。在纽约转机时雷电交加,来华盛顿的飞机取消了,在机场又冷又饿坐了一夜。第二天达到的时候一件装满衣服的托运行李找不到了,至今还没有下落。

初来乍到的几天表现特别乖。每天我下了班有热腾腾的饭菜等着;丢在沙发上的衣服,一看我的眼神马上收拾起来;去超市买水买菜积极出力;冰箱里积了好久的霜也吭哧吭哧除掉了;周末出去遛达争着背包,我两手空空在前面领路;我忙的时候会把书桌让给我,自己一个人窝在床上看。一个人生活久了,突然有个人相伴左右,我随便哼唧一声他也跑过来问寒问暖,嘿嘿,幸福得有点不习惯。

周末那些空白的时间突然都满了;晚上他预习功课的时候我也可以做些事情,不像以前吃完就睡;下了班能去蹭着听一听他学校里的讲座;而我的朋友们都嚷嚷着找他去K歌。猪头对刚开始的课程和未来两年的学习很是忐忑不安,可我觉得自己心安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