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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30

    谁将是世行新掌门人

    Lyly 留了言,问是不是布莱尔。我叹息一声先,世行还是美国人的天下阿。虽然原则上任何国家的执行董事——也就是各国财政部的代表——都有权利提名新行长,但没有人会去搅那个局。美国执董已经说有人选了,而布什这次中意的是罗伯特*佐利克(Robert Zoellick)。
     
    佐利克的履历中记载着颇为全面的经验。从辅佐美国财长到担任贸易代表,从官至副国务卿到掌管全球最大的投资银行之一,独特的历程使他谙熟国际事务、精通政府运作、有战略远见,并熟悉私有部门运作。他给中国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任副国务卿期间说美国对华政策需要有突破,要“鼓励中国成为国际社会负责任的一员”。
     
    猪头很厉害,上周闲聊的时候就预测布什会提名佐利克。而一旦当选,佐利克能否掌舵世行这样一艘吃水已深、时而迷航的巨轮,真正履行世行救助贫困、发展世界的使命,眼光、能力和经验之外,最关键的就是政治上的中立和客观了。
     
    继续关注中...
    (blog怎么没有置顶功能阿,没法及时更新了)
    May 29

    Talking about 国际政治关系通俗说 (转载)

    献给学国际关系多年、感觉不如天天读报老太的同学们 (哈哈当然包括我自己)

    Quote

    国际政治关系通俗说

          台湾说:大陆是个彪形大汉,仗着力大,也不看自己长得怎么样,也不说自己家里有几分银子。看见人家台湾小姑娘长得好,就用枪逼婚。台湾说你要结婚,就算不要你跪下来求婚,也要态度好一点,也要先谈条件,给多少聘礼。然后谈婚嫁。你怎么蛮不讲理,说什么先谈婚嫁后谈条件。如果你硬要这样,我宁死也不从。

      中国大陆说:其实女人都是水性,寻死寻活不过是要挟的手段,你把她抓回来,然后对她好一点,再生个儿子,慢慢的就贴心了。再说逼婚,中国是向美国学的。因为200年前美国北方也是向南方逼婚的。国际社会也没有说有什么不妥。中国当然也可以如法炮制。

      美国说南方本来就是北方的合法老婆。北方只是把想离婚的老婆抓回来,再打一顿。

      中国说这种说法中国也可以接受。就是说台湾是得到包括美国在内的国际大家庭承认的中国的合法的老婆。现在这个老婆虽然长得漂亮可是行为不轨,与美国勾勾搭搭。想离婚跟别人。中国说:现在国际法规定离婚是非法的,老婆台湾你回来,我也不打你,你可以有很大的自由,有自己的房子和钱,甚至可以有枪。只要你承认是我老婆。停止同美国搞不正当(军事)关系,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台湾说:不准离婚的观念过时了,现在最新流行的是婚姻自主,强拧的瓜不甜。婚姻一定要两相情愿才能幸福,即使过去有法律关系,现在我要离婚也应该允许,这符合人权观念。

      中国说:台湾的权利当然是一个问题,可大陆的权利也应得到考虑。台湾要离婚,要分一块地走,可这块地正堵住我进出太平洋商场的大门口。美国是中国的仇人。台湾同美国勾搭,想不准中国进出太平洋。这就断了中国的财路。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意的。

      台湾说:中国你虽然有蛮力,可我现在的男朋友美国是武功高强,你真的要来抢亲,可要好好想想后果。

      中国说:美国虽然武功高强,可邪不压正。我到底是管自己老婆,他只是偷人,他敢光天化日抢别人老婆。人争一口气,树要一张皮。美国这个西门庆一定要不顾脸面来抢我老婆,我就身上绑个核炸弹,跟他拼了,同归与尽。

      美国说:亲爱的台湾,你也不要走极端,不要搞离婚。如果你硬要搞离婚,中国就要拼死拼活,搞得大家都不好。再说我们这种关系,也登不得大雅之堂,国际社会也不会同情。最好的办法就是维持现状,你还是承认是他的老婆,但私下继续同我来往。这样你虽然没有名分,可是有实惠呀。至于我对你,是绝对不会变心的,我已经在家里写了一个文字,叫:”对台湾关系法。”上面明文规定,如果中国来打你,我是一定会来”协防”的。(猛拍胸脯)

      美国又对中国说:中国兄弟,我们过去关系还是不错的,我们在反恐,朝鲜问题上都有很好的合作。在台湾问题上我是支持你的,我承认台湾是你的老婆。不支持台湾搞离婚。可是台湾离家出走已经很长时间了,你要她回来,她一时还是不习惯的。你要有耐心,等她想通了自己愿意回来才比较好,不要去打去抢。最好是你们多谈谈,如果谈得好,我不会反对你们和好的。(显得十分诚恳)如果你不听我劝,我这人的脾气你可是知道的。到时候我可决不会袖手旁观。(表情凶恶)。

      中国一边低头磨刀,(腰上鼓出了一块)一边说:现在只要她不离,我也不打,不过这种不离不和的状况也不能长期下去。时候到了必须要有一个了断。不过你不能与她继续勾搭(卖武器),至少也要逐步减少,最后停止。不然你休想我同你有任何合作。我可跟你说清楚了,你要不仁,休怪我不义,如果你继续卖武器给台湾,搞毛了,咱就卖个核弹给你的仇人拉登。

      台湾在没人的时候对美国说: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抛弃了一切,连祖宗都不要了,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占着我的人,又不肯给个名分给我,让我过这这种偷偷摸摸,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生活,这世界上象个人样的都不理我。交了几个鼻屎大的小朋友还要给很多钱。想参加个卫生组织都参加不上,更不用说参加联合大会了。这种不是人过的日子你也没过过,还要我维持现状。你的良心给狗吃了?再说这维持现状能搞多久呢?你没看中国那边在磨刀么?到时候他刀磨好了,来逼我回去,你到好,可以转身就走,可我怎么办呢?所以,唯一的机会就是趁他刀还没磨好,08年前离掉,如果这时候他来打,凭你号称天下第一的武功,也不会输给他。这样我们名正言顺,做个长久夫妻岂不是更好?

      美国对自己说:唉!这女人个个都是麻烦制造者,人家是来占个便宜,揩个油水的,要人家为你拼命,你以为你是谁?现在就这样,维持现状,维持一天是一天,到维持不下去了,咱拔腿就溜,还管它那么多。咱作为世界第一大款,日子这么好过,谁会为一个过气的美女拼命,那不是有病?

      谁知道这话让台湾听到了,她又哭又骂:美国你这个该千刀的,跟了你真是到了霉了。你看那潘金莲当人家的二奶,打起架来都有西门庆出头作主。跟了你到好,有好事你就上,要是打架你就溜,到你开的店里买点东西(武器),不但没有什么优惠,还比市面上贵三倍。我真是瞎了眼了,怎么跟了你这个黑心狼阿!

    May 18

    2007.5.17 6:00 PM

    世界银行行长的风波闹了6个星期,终于以一个“各打五十大板”的结论收场了。
     
    所以“行长当初的出发点是真诚的”,“道德委员会和人力资源部也需要改革”。宣布辞职,却只在6月30日离开,剩下的一个半月再跟执董会讨价还价,为自己"虽错犹荣"谈一笔丰厚的补偿金吗?
     
    执董会特别委员会三天前的调查报告一页页一条条把行长违反规定的事实列得清清楚楚,如果这调查是属实的,那么最后的结果不是给执董会自己脸上煽了一耳光?
     
    行长垂死挣扎,最后一次谈判,把人力资源副行长的绝密笔记拿了出来(或是偷了出来?),不惜把的当初帮助他的人也卖了。
     
    几个月前已宣布辞职,要回到欧洲的人力资源副行长自己也戴起了蓝色丝带,频频出现在大小场合.支持良好治理的话,他当初干什么去了?
     
    工会的主席,在“倒行长”运动中站在最前沿的人,在最终结果宣布后,强烈要求执董会保证行长在留任的一个半月内不能参与任何决定,以避免员工受到报复。
     
    布什政府对其他成员国威逼利诱,把沃尔夫维茨的名声“保住了”,现在正酝酿着提名下一个行长。

    欧洲人最初叫喊要求着改革世行行长提名惯例,但把这个人搞下台了,就没人再去认真计较程序了,背后又有多少交易,我无从知道。
     
    多边组织从来就是政治的斗秀场;欠发展地区的不发达和发达地区的发达,本就是硬币的两面。
     
    哪里有单纯的意志?!哪里有绝对的事实?!哪里有独立的判断?!
     
    我困惑多于愤怒。无奈胜于困惑。
    May 13

    初夏琐记

     
           华盛顿今年的天气不太正常。三四月间正经的春日没几天,夹了无数的狂风暴雨,偶尔还飘点雪。还没有什么过渡,初夏的日子就来了。暖意是阳光洒在背上,葱绿是放眼所及的街街角角。
     
           昨天跟猪头的一帮同学到公园里烧烤,一边闻着肉串的香味,一边在草地上跑着玩飞盘踢毽子。同学家两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追着我们到处跑,并没什么目的,却乐此不疲。一会有人打起了球,小孩子马上被吸引住,舍了我们和飞盘,往球场跑去了。再说那烤肉串的几个同学,大多是中国研究的老外,学着北京街头的叫卖,双手各抓一把肉串相互弹弹掸掸,问我们谁要“乌鲁木齐羊肉串”。我穿了好多蔬菜串,厚厚的茄子片,西葫芦片,蘑菇还有柿子椒。同学教我先均匀得刷一层油,然后倒上烧烤粉,是胡椒、盐、九层塔香料和辣椒的混合粉,然后在火上烤个七八分熟,吃起来又嫩又香。正当意犹未尽之时,雨稀稀落落地下开了。起初大家躲在树下,喝可乐啃着鸡翅等着雨停。结果雨势猛了起来,浇灭了我们的火,一帮人七脚八手地收东西,盆盆罐罐地抱了就走。十几个人,在超平家的小屋里,打牌的打牌,跟美女聊天的聊天,分吃草莓蛋糕,还有俩人要超平太太做凉粉,好不热闹。
     
          今天我在午觉,猪头过来推醒我,说最后一篇论文写完了。本以为他要奋战一夜,没想到提前完成,可不能浪费了大好的阳光,两个人推着自行车就出去了。乔治城本来就是热闹之所,天气好了,出来的人更多了。餐馆咖啡店点心店的露天座摊开了,运河上的观光船划开了,漂亮的小姑娘,或者精神抖擞的老大妈都牵了大狗小狗出来逛。从主街M Street走一半到Wiconsin大街,开始还是一家挤一家的名牌连锁店,多走几个街口,店就稀落了起来,而且越来越个性。路也跟着山势起伏开来,等红灯的时候,瞅见街里面居民区里一排排有年头的小房子,花园收拾得干净,月季正在怒放。回来的时候,我们换了条路,沿着小石溪边的绿地骑,骑到一半,扔了车,在草地上休息。不想对面正坐着我的同事。平时只见他西装革履,满脸严肃地赶文章,今天正在跟女友逗狗,见了我更是说给我的校稿任务不着急,让我好好享受周日。
     
          最近两天一吃饭猪头就把本机放在桌子正对面,上土豆网,找百家讲堂的录像。这两天一直在听关于杜甫的讲座,讲述人是北师大的康震。我是个吃饭很专心的人,喜欢细品菜香,慢嚼米粒,这一听一投入再一激动,还真能弄出个消化不良。不怪我娇气,实在是百家讲堂这一系列做得太好。经典的选题,雅俗共赏的切入点,再加上主讲的各位教授通透的理解和个性多样的讲述,让我们这些被油烟米醋和公文报告麻木的头脑,好好地激动了激动。易中天先生和王立群先生的讲课也听过几节,都是妙语连珠,出神入化。中央十套办这样一系列的节目动了脑筋,很好地结合了市场、学校和普通的观众;而土豆网与youtube概念相似,却更胜于蓝,为分享视频音频提供了大大的方便;于是乎我也可以在自家的餐桌上对着好菜好饭却为杜老头子诗中流露出的不幸种种唏嘘叹气。一吃饭猪头就问我“那今天上什么课啊”。我还请这位助教,把课时改到餐后或者睡前,让我安心吃饭吧~
     
          明天将是大猪实习的第一天。今天专门去买了几件正装衬衣,还要配上袖扣。大猪说有些紧张,我倒是很期待,想看看他在正经的工作环境里如何适应,下了班回家是不是也更能体会我平日在单位劳心劳力回家动也不想动的感觉。这个孩子放暑假却没有一天休假,实习之后狂奔回京,再回来又要结结实实地跟课业斗争了。
     
           还好,有夏日做伴,再累每天也是阳光的心情。
    May 05

    旧友新邻

          话说费扬同学的blog不更新也8个月了,每次打开都是“明天去机械师堡”这一篇,早已经是过期很久的新闻。不过上一次我打开大概是一个星期以前,她倒确确实实又一次要去机械师堡了。周一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到了,准备从斌斌父母家开车南下华盛顿,开始在美国安顿生活。
     
          斌斌疲惫但是兴奋,说在中国的日子天天想回美国。想周末出去跟朋友吃个早午餐,点两杯Bloody Mary--"喝不醉的番茄汁",然后舒舒服服地看Harper's, New Yorker杂志,再回家睡个午觉。周五晚上猪头的一帮中国同学聚餐,我们把他们小两口也叫上,让斌斌提前见见师兄师姐,顺便也让费扬赶快吃吃白斩鸡、豆瓣鱼,复习一下八卦逗贫的本领,免得她思念中国。
     
          他们搬家很顺利,到华盛顿两天就搞定了房子,第三天就入住了。我们去看望的时候正经家具还没有,到处是箱子和衣服,但是费费已经在她那干净漂亮的厨房里幻想学习厨艺了。她住在离我步行10分钟的地方,我家又在斌斌上班上学的必经之路上,串起门来再方便不过。毕业以后朋友们就算都在北京的,见一面也不是件易事。像我们这样,时隔两三年、跨了几万里,又来做邻居的实在是难得。虽然再不会像在大学里,穿着睡衣溜到隔壁宿舍,一聊就是大半夜。
     
          这一对好玩又糊涂的小朋友在国内的趣事,老友已经给我遍数一回了。他们在华府的新生活也容我有空来八卦八卦吧。当然如果费费自己能重新开博勤加记述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