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an's profile小乖在哪里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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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3 这个周末和下个星期这个周末一天半用来生病,半天用来晒太阳,其间还收拾了屋子买了蔬菜跟朋友聊天吃饭.正事一点也没做.这就是休息嘿嘿.
费费下周就要来了,很高兴很高兴很高兴!黄菊和她父母也快要来华盛顿玩了,我这个小地主不亦乐乎~
下周一中午去听世行在东帝汶当country director的中国同事讲故事,
周二要去一个高中给小孩子跳中国舞,
周三我参加的年轻人组织youth-to-youth community要办retreat,和专家一起讨论“队伍建设”,
周四没什么下了班就在家睡觉吧,
周五费费就来了...
每天在工作的重复之外能有一点小盼头,挺满足了~
April 16 猪头同学的4月16我过20岁生日时,老爸发短信祝我“鹏程万里”;过22岁生日时,你在蛋糕上写的 “22岁好哇”;现在你的24岁揭开序幕了,宝我应该对你说些什么? 祝贺新的前程和欢呼正年轻对你已经不够用了。24岁的第一天,你想的是2年的留学准备会不会在签证时功亏一篑,担心的是如果出来了父母一摞摞的血汗钱能留住多少。24岁生日掺杂了过去的卧薪尝胆,现在的左右为难,以及将来的不可预测,所以在电话里我听不出来你 “生日快乐 ”。
我们渐渐对生日不重视了,对年龄增大却耿耿于怀了,问自己做了什么,想法变了多少,有没有更独立了。对过去的盘点重于对未来的许愿,所以结束了23岁,你应该对自己很满意才是。不为了录取的学校有多好或者其他表面的标准,看看自己在做一份随叫随到没有credit的工作同时,如何摸索着走了你以前想都没想过的路;看看自己如何在一次次失望和没有方向后又恢复了平静,还半自嘲地教给我“凑合过”的生活哲学;看看自己在每一个圈里子都不同程度失去了归属感,在现有的状态里一个人走着,但又用每个圈子的一块拼成了你的生活...你让自己在这种状态下有节制地郁闷和快乐,保持着内心和生活的平衡,这不仅是24岁生日的一份好礼,也是将来不惧磨砺和珍惜幸福的准备。
我们不再为过生日兴奋,我们默默体味生活本身。 April 12 暂无标题在街口被一个小伙子拦住:“Do you have a few seconds...” 我无奈地一笑摇摇头,我还要赶去为下周的活动踩点。但是他仍旧开口了,我礼貌地放慢了脚步。他说我们是在美国,南美洲,印度和菲律宾帮助小孩改善营养和医疗的机构,一个月只需要18块钱你就能救助一个小孩子,你看这是小孩子的照片,你看这是我们组织的运营许可,你看这是登记表,只需要把你的信用卡号留下来,开始的5天之内我们不收任何钱...
开始我还在耐心地听,但非要我登记的时候我开始有反感了。我问第一,你们是不是NGO,小伙子问“什么叫NGO?”他同伴过来帮忙说我们是NGO跟政府没关系。那好我继续问,你们是国家一级的还是国际的NGO?也就是说你们主要从美国募捐然后通过当地的组织把钱交给他们运转还是你们在各个国家直接有办公室?给小孩子体检的医生是当地雇的还是你们直接派的?通过什么样的机制安排的?小孩子是怎么确定的,谁有资格接受?各个国家给小孩子上的保险标准是不是一样的?各国医疗费用也不一样,18美元保证什么样的标准?对于各国的差别这个组织是怎么处理的?小伙子回答不上来,找了他的同伴,同伴又跑过马路找他们的小头。
小头过来了,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他,如果你们想让我支持你们的项目,我需要更多的信息和时间来考虑是不是该支持。而小头给我解释完他们在做什么之后一直问我“是什么阻拦你你捐钱?你觉得钱多吗?你要想到你慷慨一些就有一个小孩子收到捐助就有可能改善她的医疗状况阿...”
我明确告诉他,我不喜欢你们的方式。我支持这样的事业,我对你们的组织现在并没有怀疑,但是我不喜欢只通过一个简短的对话就做出决定而没有时间思考。他又说留下信用卡号后5天之内如果你不满意可以取消登记,你什么都不损失,你为什么犹豫...对话进行了20分钟我实在不想再跟他辩了,只好无礼一点走掉。我说谢谢你们的时间和耐心,祝你们好运,但是现在我不能做任何承诺。
我不在乎我是否显得没礼貌或者没有爱心。对我来说这不是爱心的问题,不是简单地每月掏18块钱帮别人个忙的问题。对于一个需要承诺的事情,我有权利知道所有的信息、经过充分的考虑才做出决定。如果他们只是在发传单,我会到网页上去看,然后决定,而不是在街边给他们我的信用卡号。我想这几个小伙子一定很愤怒,至少也是不爽,但是并不是因为他们的事业高尚,他们就能采取游说的方式强迫别人接受。这跟广告推销,让别人一定要买某种产品的方法和思路其实是一样的。我抵制的原因也是完全一样的,广告不能剥夺消费者获取信息、独立判断的权力,就算目的再崇高,也不能强迫别人接受。在此之外,对于慈善组织如何运营,达到什么实际效果,怎么持续下去是我关心的具体问题。在发展领域工作了只有几个月,我已经看到许多为了完成任务、达到指标牺牲实际效果的例子。这使我不得不思考非营利性组织的方式和动力。 甩开了他们我又有些难过,那些小孩子大眼睛的照片在我眼前挥之不去。到底有什么样的方法可以成系统地保证贫困的弱势的人得到合适的帮助?靠这几个小伙子,他们更多的同伴在每一个路口推销?靠世行这样的大发展机构与国家政府直接打交道安排?各国政府内部政策的倾斜、结构的特殊性往往决定了既定的收益群体。那么靠私有部门的发展,直接增加国家财富?残酷的市场竞争更容易把脆弱的社会阶层踢出福利改善的范围。国家福利制度的完善?对于财政收入极其有限的发展中国家来说这比直接扶贫的负担更重。
凭我的经验和见识还想不清楚。拒绝了强迫的捐助,我希望通过做好工作、积累经验能帮到更多的人。 April 11 阿!!!严重更正!!我这个土土土土人!!!天啊!!!我在世行内部新闻网上看到BONO要当副行长的消息,结果被玩乐,是4月1号愚人节的玩笑:((((
可是其他信息都是真的,他曾获诺贝尔和平奖提名,经常去非洲扶贫,对行长职务跃跃欲试,参加过世行无数的活动...可惜不能真正进入权力结构中...
诶,我真傻,真的,跟同事白高兴一场 April 10 我个土人今天才搞明白以下几个是同一个人 1. U2乐队主唱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Paul Davis Hewson. 艺名BONO.
等我仔细研究清楚了再来写这位先生的全传。 要知道他们的前任行长是伦敦纽约锻炼出的真正的投资家,前任副行长是从发展中国家从科级做起来的财政部官员。 Another Xiao Yuan...在单位经常接到发错的e-mail,一般都是该送的人名里有xiao或者yuan,发信的人不留心就到我这来了。最近收到过几封imf的信,才知道我们的姐妹组织加邻居国际货币组织也有个xiao yuan,彼此都很好奇,今天就见了个面。 该xiao yuan也是北京人,不过是一个男同胞,也是北大毕业,不过比我早13年。汉字是“肖元”两个字。
见了面,都觉得“xiao yuan你好”非常之别扭,很难出口,所以我叫他老肖,而他称我小肖。这老肖91年从北大经济系毕业,申请出国后8年读完密歇根的博士,直接来到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现在的太太是当年的本科同学(这点跟我有类似处:P),刚有了个2个月大的小女儿,中文名尚未有,英文叫Clara,非要翻译大概就是“肖克拉拉”。
基金和世行有统一的中国职员会,要说我来了8个月也不该才知道有同名的。原来老肖对集体活动一概不感兴趣。当年在北大读书赶上89,在广场绝食一天多以后竟然径自回家嚎饭去了,现在有家有业了对一个职员会自然不会积极。老肖说话的语气和身上的那股跨跨劲儿非常之北京。是我这非典型北京人的小肖既熟悉又不习惯的。我一上来还问他祖先是不是湖南人呢呵呵。我还天真地以为所有的肖都是湖南出来的呢。我们讨论了肖/萧的演变,都不无遗憾地说不该把老祖宗的姓改简化了,意境差了太多。
之后可聊的就不多了。我这小肖才算踏上社会,而老肖的目标已经很明确,在基金就等积累资历慢慢升职了。老肖已经错过了回国的最好机会安心扎根美利坚了,而俺小肖还天天算着日子要杀出国去。想想于老师、朱峰一辈的老师也差不多90年左右毕业的,现在可不是都教授副教授的了。坐在自己面前的老肖是老师那一辈的同学,感觉蛮奇怪的。记得轩大二跟我说某一次跟家长的朋友的朋友吃饭,他们竟是许振洲的本科同学,听说现在的学生对许迷得不行,简直要笑倒了,接下来就是“当年那小子如何如何...” 不知道将来俺们的同学做了什么当年绝想不到的事我们会怎么八卦人家呢哈!
今天很诡异,喝的茶也叫"Xiao's Blend", 不知是怎么了... April 09 周记过去的一个星期我简直像被扒了层皮。下周组里在重庆和天津要开两个研讨会,除了每个人的机票饭店接机报销等等琐事,还要翻译所有人的presentation. 每天加班到9,10点钟才回家,而且因为白天太紧张,晚上大脑平静不下来,总是睡不好觉。熬啊熬啊终于到了周末,可惜周末太短了,睡了几觉,洗了衣服,做了顿好饭就过去了,明天又要上班了,真痛苦:((
过去的一周除了上班就是睡觉,没有任何其他的空间来“生活”。没时间好好吃顿饭,没心思关心另一半的生活细节,没法跟家人朋友打电话,看书看电视更不要想,盯了十几个小时屏幕后,眼睛酸痛酸痛的。这时候,我想到在外企没日没夜地干的同学们。我这一个星期都折腾得受不了,他们成年累月地都是怎么过来的啊!!诶呀~~~~~~~~~
大学在电视台玩的时候,老师请过东方时空的一个女主持人来跟学生记者谈经验,她说如果你不能连着3,4天熬夜,那就不适合做电视这一行。我连少睡一个小时白天大脑都会迟钝,更别提连着几天不睡觉了,我肯定会疯的,那是我知道自己跟电视无缘了~这周加班的折腾使我再一次清楚地认识到,我决不适合那种要玩命的工作。想来想去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一个平衡的生活。工作之外还有空间过正常充实的生活。除了电脑和单位的几个同事,眼睛还能看其他的东西。除了业务上的内容,还有心思关心其他的话题。钱少点无所谓,往往钱多的人都没时间花。
如果不牺牲休息的时间还要多出成果,唯一的方法就是提高效率了。这似乎是更大的挑战。 维基百科全书维基最大的特点就是谁都可以编辑,因此在内容上有很多争议,同时又能反映出很多有意思的现实。英文版的用得比较多,最近才开始关注中文版。
在北大这一词条下,就标注了此词条有所争议。 诸多内容中有各个院系的列表,只有国际关系学院的是可以继续链接到子目录。国关的学生最会宣传自己,还真成了特质了。可惜那国关是勺园对面的新国关,已经没有我们的影子了,连青年教师的名单里都没有列于老师。俺打算打打草稿也去编辑一下。 April 01 在家靠父母,出外靠唐人街DC唐人街虽小,但是五脏俱全,这是我最近才发现的。
听中国同事说从7街地铁站出来路过大牌楼拐进小巷某排小房子的二层有DC只此一家的“彩虹发屋”。我拐阿拐终于找到了。在这一间贴满了黎明谢霆封阿Sa还有李嘉欣早年照片放着粤语MTV还有台游戏机的发屋里,我只花15块钱剪了个“中穗”哗哗。
在美国半年没有剪过头发了,上次70多刀掏出去心里就像在滴血,每天就靠吹风机和超大的发卷维持形象。终于在头发长过肩膀的时候吹风机和发卷也无济于事了。坐上唐人街发屋的椅子,还没跟师傅开口,他就一通评论“你这下面也太厚了,一点层次感也没有,剪穗发吧,对就是她那样的(指了指墙上阿SA的照片),不过不用那么碎你头发挺长的,前面刘海太短了所以刚剪完效果不好,回去长一个月就完美了...”我没说话嘻嘻笑,想起我上次除了70大刀的付出之外跟外国发型师那一通解释--恨不得每一个词都要说两遍,保证他完全明白我的意思...尽管“彩虹发屋”里弥漫着香烟洗发水和染发剂混合后奇怪的味道,尽管墙上每一个明星的照片都泛黄翘角了,尽管粤语MTV里的歌手我一个都不认识,我还是美滋滋的,感觉回到了中国。
给了双倍小费之后我出了门,走过唐人街一家家饭馆,路过一扇扇挂满卤鹅卤肉的窗户,又走回了大牌楼。这可是号称海外单拱最大的牌楼,尽管DC的唐人街里差不多是全美最小的,大概为的是首都的重要地位吧,不用问,是中国政府捐的。拿出来相机来想照下来,这时两个垮垮的黑人冲到我面前"come on, come on, a picture!" 碰错了什么地方我一下子没有打开相机,就跟两人说照不了了。他们刚才才笑嘻嘻摆pose,立马拉下了脸,说了一句"fuck you"走了。我这火啊,只往脑袋上冲,真想转身回骂一句"fuck yourself!!" 想到上周防身术课上教练一再嘱咐的“避免正面冲突”,我忍啊忍啊忍啊...
拐弯进了一家中国杂货店,也是DC城内唯一的一家,在一堆虾片阿,瓷器阿,中国调料中看到了一个大炒菜锅,立即又高兴起来。我现在用的是宜家买的最便宜的一套锅,用来炒菜的是其中一个平底煎锅,随便一翻菜就出来了。因为是平的,油没法聚在一起,总是不像在炒菜,而是煎菜。更重要的,锅小炒不了多少,做一次饭就够吃一顿的,实在太亏了。有了这口真正的炒菜锅我每次就可以炒一大锅,然后放进冰箱里,每天下班美美地吃剩菜哗哗哗哗~~~~~~~~~~~~~~
所以我就顶着从唐人街剪的又便宜又好的新发型,端着从唐人街买的又便宜又好的炒菜锅,走了10多个block, 美美地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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