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an's profile小乖在哪里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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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2 美女我刷了ID,穿着厚重的长羽绒服,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IMF二楼的咖啡馆,以为自己晚了,结果除了同事Radu已经等在那里,我们约的Diane并没有出现。片刻之后,一个女子轻盈地飘出来,向我招手,应该是她了。刹那之间,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她问我要喝什么都反应了几秒。她眼睛很明澈,一点点白色的高光眼影点在眼角,皮肤干净白皙,栗色的头发在脑后扎一个经典的小卷,身着简单的棕色衬衣,领子里外两条同色系不同深浅的项链。说起话来不急不徐,不嗲也不强硬,是一种缓缓道来,张弛有度的韵味。 很快谈完了事,Radu起身要走,我一边向外走一边跟她搭讪,知道她是菲律宾人,有一半中国血统。“She is so beautiful.” 我没用“pretty”,就要这个有经典意味的 “beautiful”. Radu瞪直了眼睛说 “You tell me! If I were not getting married…” 这小子,就要跟相恋5年的女友结婚了竟然也被电到了。很少很少对帅哥美女有感觉的我也了眩晕一回。跟Diane共事的同事每天能安心工作吗? February 19 过年春节这几天,华盛顿的天气很应景,下了好几场雪;时间上也赶巧,周一美国总统日放假,旅美华人乐得春节期间有个长周末。
周五晚上猪头请了学校所有的中国同学,美籍华人,学中国研究的外国同学.我们家那两间小屋子里站着坐着挤了四十多个人,中英文混杂着狂聊。我跟猪头忙着煮饺子蒸包子,还得不断地收拾桌子,给新上的菜腾地。我们准备了主食和五个菜,剩下的都是朋友们带的,猪蹄阿,烧麦阿,麻婆豆腐还有红烧鸡块都是一上桌就被抢干净了,俺俩眼巴巴地看着,就是顾不上吃。一轮暴饮暴食高峰过后,一部分人钻进里屋玩去了,三副麻将,两副扑克,还有若干游戏。我才发现,原来大家对打麻将是很有感情的勒,湖北四川来的朋友自不必说,不少美国女婿也很大的瘾,新加坡马来西亚的华人,中文不很流畅,抓牌手还是很快di.玩的看的里三圈外三圈;外面继续觥筹交错,清酒红酒啤酒加上汽水。真是又“热”又“闹”~~~
第二天晚上是正经的除夕。世行和基金的中国员工会小两百号人携家带口聚在一起吃年夜饭,搞联欢。俺被抓壮丁去主持晚会。男搭档准备了大段大段正式的台词,搞得我开场前很紧张;不过节目都是自娱自乐型,大家吃得又很专注,所以俺用俏皮话应付过去了,还不算太傻。主持之外,我还得跟另外三个女同事一起跳印度舞,西游记里面唐僧被迫跟下凡的玉兔成亲,李玲玉唱的那段“天竺少女”。接了到腰际的假发,插满了粉红的康乃馨,金黄色的舞蹈服上下两截,还得露着小肚子。整个晚会下来,我是彻底为了娱乐大众牺牲了。从头吃到尾的猪头同学抱怨十几道菜里除了点心没什么可口的,这还是华府地区很有名气的中餐馆呢。
今天是初一,我睡了个大懒觉,醒来看到手机上有语音留言,打开一听竟然是我老板打来的,祝我春节快乐。先一句中文的“你好”,然后说"Thank you for your wisdom and efforts in the past year, blah blah..." 搞得我受宠若惊。跟猪头煮了饺子吃,后来在网上找不到春晚的录像,就开电视看UFO纪录片了。下午雪又下起来了,我看着窗外发了一会呆,突然想起自己逛潘家园旧货市场,在后海看人滑冰的场景来了;因为只是白日梦,所以明白“身是客”;这下我又幻想抱着我那小猪一样胖嘟嘟的小外甥女了. February 14 "乡音"一位相识不久的中国同事明日启程回国工作,临别发给所有朋友几首自己写的诗作纪念。我不禁感慨,怎么以前聚会就顾着吃喝玩乐,从没发现他这方面的才华,错过了跟他探讨的机会呢。不要脱口秀,不要Borges的西班牙诗,不要法语的电影,正正经经的,中国人的汉字,一个一个带着清脆的音和无限的韵味,是最难得的乡音。
七律 无题
颠倒乾坤两样春, 宾街一径世行门。
从来此地无俗客,
毕竟他乡有故人。
雪厚难禁三道铲,
球轻不厌百回抡。
倐然若梦惊秋过,
鸿雁殷勤再叙陈
七律 戏题中国职员 学贯中西试剑芒, 千挑百拣入银行。
洋居一隅身如寄,
土菜三家口能详。( 1 )
未及事人先事鬼,( 2 )
不忘忧国复忧邦。 (3)
莫怨波河流水浅,
倭花一谢任徜徉。(4)
注: ( 1 )华府地区中餐馆比较多。
( 2 )事鬼:
近人郭嵩焘出洋,湘王闿运赠联曰:"出乎其类,拔乎其萃,不容于尧舜之世;未能事人,焉能事鬼,何必去父母之邦"。鬼,指洋人。去,指离开。原自«论语»先进篇第十一:"季路问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
( 3 )指中国职员心系祖国。
(4)波多马克河畔种有樱花。
版权所有:黄慧平先生
February 12 不变的是变化早上在整个部门喝咖啡聊天的时候,副行长宣布下个月15号要辞去世行职务,回巴黎陪伴夫婿和子女,同事们一片唏嘘。上个月我们的局长换了,小半年前我所在的组合并到另一个处。凡遇人事和组织变动,纵是我这样的小兵,说话做事也谨慎起来。原来稳定的工作环境由于当头的人风格意向不同了,今天手里做的事情,明天就不一定有价值了。我的老板当然承受更直接的压力,半年没见他舒展眉头了。 现任行长处处受人诟病。前几周Fox News一篇新闻说行长和各国执董大吵一架,各国代表指责行长到现在都没有成熟的战略,机构和预算上的改变毫无道理。虽然事后各方赶快跳出来澄清,但是行长的影响力和领导能力大家心知肚明。 上周培训时老老少少的同事聚在一起,一个老同事问新进来的同事为什么对这个“夕阳”行业感兴趣,说自己在这混混退休就算了,年轻人如果不是满腔热情喜欢发展这个事业,实在是不值得。从广义的慈善扶贫行业上讲,私人的基金,比如Gates Foundation, Google Foundation之类,地处阳光灿烂的加州,薪金又高,比世行这样机构臃肿,受大国影响的国际组织做事更有效率,更能吸引人才。 我问自己,那我呢?这一年半给了我许许多多了解“真实世界”的机会, 从怎么写正式的信件到理解中国的城市化挑战;从感受机构内部的竞争和合作,到与客户发展关系的原则;从怎么组织一个研讨会到管理几亿美元的贷款流程。有的是自己吃过的猪肉,有的是看见别人赶着猪跑,反正在这个环境里,薰也薰出个“专家”嘹~~ 可是这远远不够。工作的大部分时间都成了“内耗”,疲于应付内部的报告审计,对客户的支持有限;应用专业知识的场合有限(当然,我也没多少专业知识),精力都花在了整理表格、拼凑信息、与各部门协调上。当然,一个机构的内部组织和运营直接决定其工作效果,是事业的“神经系统”;但是人们看到的,用来衡量业务的永远是其实际产生的变化和影响力。 “Impact”是什么东西,发展行业人人都在问。 现实的检验让我在许多事情上获得了自信,但同时在更多方面增加了不自信。以“圈里人”的视角,破除了对于大组织、对“权威”的许多迷信,而祖国的发展、同胞中的精英常常令我惊喜。有时候工作的琐碎让我很不耐烦,有时候获得了学习的机会我又太贪心,吞了一大堆来还不及消化就忘掉了。这似乎是一个什么都过多的年代,过多的信息,过多的资金,过多的目的,过多的需求,过多的自我伸张,当然还包括过多的不确定性,加上生活的快节奏,太容易让人晕头转向。什么都在变化的时候,我反倒想慢下来,找一个不变的,起码暂时不变的方向,好好吸收、消化、思考。真正的“专家” 毕竟不是薰出来的,是一点点钻深、丰富、而后升华出来的。到那个境界,应该可以以不变应万变了吧。 February 04 看到这张照片就高兴~菡萏携小憨回京参加费费的婚礼,顺便去参观宣宣的新房,拍到她白手起家的喜悦和憧憬。
看着这张照片,我想到我们这群女孩子在大学里叽叽喳喳的样子,看到大家各自品味小幸福的样子,又幻想若干年以后,我们聚在一起聊往事,一群小孩子在我们身边叽叽喳喳的样子。
朋友们是我的"reference of points"。因为有了他们,我的存在,经历,变化,回归才有了参照。 费费生日快乐 (北京时间2月5日)![]() 忙和婚礼折腾坏了,在公婆面前装乖又憋坏了,现在过生日终于可以好好放松放纵一把了吧呵呵 :)
p.s. Facebook是个不错的东东,否则我这么粗心的人又该把你生日忘了 :P
两重天周六上午我们开着租来的小车,摸索着大华盛顿地区复杂的高速公路,到郊区的“大中华”超市去买吃的。娃哈哈冰茶,猪耳朵,思念牌水饺,中国人才吃的蔬菜,载了满满一车回来。这是猪头同学拿到本地驾照后第一次驾车,感受了一把小白领的生活方式。
还了车我们的身份转换回穷学生。先骑车到最近的地铁站,坐到马里兰的college park,然后继续骑着我们的小车,路过马里兰大学,上了高速公路,跟飞驰的汽车几乎擦肩而过,探险似地到了宜家。虽然没买什么大件,还是装满了两个大书包,回来的路上自行车不由地左右抖动。
回到家里大中华一包包红的塑料袋和宜家一包包白的塑料袋混在一起,猪头趴在地上摆弄地毯垫子,我开始收拾蔬菜。 February 01 下面这两段引自Bunny的blog "其实在国外, 不知怎么了, 大家都会变得笨笨的. 不管多么机灵的人,到了国外都多少... 真是十分神奇的事情! 听Ryan说的好多话, 我觉得1年前就是我说的出来的话. 可是,回到国内的时间不短了, 也就恢复了许多.
这个现象偶和慈慈探讨过, 觉得大家在国外的时候表现出的都不是完全的以前的自己. 可是回国后,就神奇般的往以前的自己恢复. 不管在国外的时候变成什么样子了. 这种变化更加神奇, 就好象我们都做了一个很长很辛苦的梦, 醒来了, 只记得记忆, 所有的东西还是在以前的轨道上运行,仿佛不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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