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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7

    感恩节

    感恩节的前一天我和大猪同学跑去纽约签证。我当初在丹麦住的那家host family邀请我们圣诞节和新年跟他们一起过,而且坚持要见见大猪头。本来我们想明年夏天再去,趁着天气好多跑几个欧洲国家,老两口硬是不高兴,让我们赶快过去。华盛顿的丹麦使馆竟然没有签证服务,所有在美国居住的人必须跑去纽约面签。我们俩坐上凌晨3:30的唐人街大巴,混杂着尿骚臭,此起彼伏的鼾声和小孩子苦闹声晃晃晃到了纽约。
     
    纽约的下车地点是曼哈顿的唐人街。大猪对去纽约不是很感冒,可能是论文压力太大了。下车看到唐人街菜帮子满地,破败无比的景象,对纽约的第一印象很不好。进了地铁,他跟我说,不比不知道华盛顿地铁好啊。可是纽约地铁系统已经一百多年了,也不能过分要求阿。到了48街丹麦总领事馆,一切出奇顺利。材料拿走,连个问题都没问,过了20多分钟,签证已经打印在护照上了。
     
    (未完待续)
    November 21

    也是爱国主义教育

    刚刚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中国职员会回来。人民银行新任命了驻基金的执董和副执董,吃饭时间跟中国员工见见面。没什么豪华的,每人从食堂买了自己的饭,端着个塑料盒,边吃边聊。基金和世行一向关系紧密,中国职员会也是一家,我们这些世行的小辈就顺便去辏凑热闹。执董是政府的代表,自然大家的对话说的都是国家立场和战略:。中国在基金投票权的增加,基金对中国和其他发展中国家的技术援助有没有用,贷款扶贫基金是不是完全应该让位于世行,以及中国对非洲国家的援助,和外界媒体的评论和一些误解... 平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给老板开活的时候只看到眼前这一摊工作,不觉什么;有机会参加这样的聚会,面对同胞和政府的代表,顿时国家认同又强烈了起来,似乎在自己小小的职位上也多了一些使命感。
    November 19

    乔迁新居

    找了好几个月,终于在现在住的同一幢楼里面等到了一间一居室,周末我和猪头同学累死累活的把家都搬完了。两个人怀抱肩扛地把各件家具搬进新房,又大包小包地把几十袋书和衣服拎过来,厨房里的各种什物还有一堆。新房里摆放的东西都一一擦过,老房子也是地毯吸干净,柜子擦好才还了钥匙。多了一间房住,起居和休息隔开,两个人想要各做各的事也相互不打扰。我不但喜欢收罗东西,还特别敝帚自珍,以前屋里放了无数各种各样的东西,挤得满满的,现在它们终于能舒舒服服地各归各位了。
     
    最重要的,多了一间客厅,我的折叠沙发就派上用场了,以后来朋友终于可以接待了。不管是华盛顿地区,纽约附近,还是在欧洲国内的朋友,听见了吧呵呵。
     
    我周五专门请了一天假搬家,周六忙着收拾,而今天就基本上是休息和欣赏了。结结实实地累了几天,又踏踏实实地休息了,很爽。我不过是同一个楼里面上下楼搬一下。像轩轩这样从买房,装修,布置,再加上结婚,入住等等一系列折腾的,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缓过劲来?
     
     
    November 01

    国外地名的中文翻译

    中非论坛正紧锣密鼓的准备,Economist 上有一篇文章也过来凑热闹。语气嘲讽还是次要,本来Economist谁都敢骂; 但是文章开头说中文翻译的“非洲”实际上是"wrong continent", 接着借题发挥说这个中国如何利用这个"wrong continent",  实在是看得我运气。几个中国同事之间传了这篇文章,有像我这样坚决主张给编辑部写信的,也有更成熟老练的同志,说清者自清,不要跟这些小伎俩过不去的。另一个同事还传了下面一篇网上的帖子,看了哈哈一笑,自我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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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

    我觉得先前翻译外国地名时有点儿崇洋媚外,净拣好字儿往上贴,动不动就"美"呀,"英"呀,"德"呀什么的。人有先入之见,要是换上中性词,哪还有这么大的魅力?如果付诸贬义呢,没准儿我们当年就不会一门心思出洋留学了。

    首先,咱把美国译成"屙麦粒颗"(Ameri-ca),绝对"信达",尽管有点儿不"雅"。但让人一听这地方,不是荒蛮僻壤,就是穷山恶水,吃的拉的全是种子,必然三思而后行。再看首都在哪儿?"花生屯"(Washington)?!整个儿一专业村。旁边的州庄稼都种不好,秋收一到"麦里烂"(Maryland),所以见人矮三分,"弗及你呀"(Virginia)!人弱言善,说话倒是文绉绉的。大西边那个"花生屯"稍好一点儿,屯里有个"细芽图"(Seattle),听起来像是一个农业科研站。

    本人先溜出国门,餐馆打工"扭腰"(NewYork),残了,伤心哪,呼天抢地有"痞"气,"废了呆哟废丫"(Philadelphia)!简称"废城",一听就是烂地方。人人都说西岸阳光明媚,"裸衫鸡"(LosAngeles)女人不穿衣服,就挂个下海洗澡的小兜兜。投亲奔友开开眼去吧。但客久惹人厌,"家里烦你丫"(California),家人烦你都带脏字儿,还能厚着脸皮不走吗?其实,到哪儿也不容易,处处是陷阱,不是"诱她"(Utah),就是"蒙他哪"(Montana)!

    兄弟我到过的地方不多,最早在"饿还饿"(Ohio)读书,那地方经常跟闹自然灾害似的,吃都吃不饱,怎么做学问?再损点儿,译成"屙还屙",能把人吓瘫,好汉架不住三泡稀,如果没完没了,水分尽失,最后还不变成木乃伊。所以我跑啦。

    现在住的地方紧挨着"吃家狗"(Chicago),富起来是没指望啦,周围也怪可怖的。北有"唯死克星"(Wisconsin),南边儿抱怨"阴地暗哪"(Indiana)!这里没有太多回旋的余地,只有"一里挪"(Illinois),往东"迷痴跟"(Michigan),跟过去是一个湖,一迷糊就会淹着,没听见正西面一声接一声的"唉噢哇"(Iowa),不是叹息就是一惊一乍。

    还想来美国看看?咱接着再讲留学人员的故事。留学人员喜欢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到了美国,却回不去了。有个上海来的女孩,对着大海喊"阿拉思家"(Alaska)!喊累了,只好每天"哇啦哇啦"(WalaWala),以解心忧。

    涉世未深的女孩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地方,有病没处治,难道坐等"得个啥死"(Texas)?遭逢歹徒,"恶砍杀"(Arkansas),遇见土匪,"砍杀死"(Kansas)!就是幸免于难,日后中了六合彩,谁不怕"富了雷打"(Florida)?既如此,想想还是"赖死回家死"(LasVegas)的好,谁知有家难归,只好绝望地哭喊"阿拉爸妈"(Alabama)!